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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武明强

性别:男

出生日期:1985-10-06

地区:泰安-株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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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289592939婚否:保密
用户名:shengcun
笔名:丁浊
地区: 泰安-株洲
行业:广告/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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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只求一个悟—— 丁浊(武明强)的博客

 

请加新QQ 289592939,谢谢合作。小武欢迎您做客生存在人间--生存即苦难,活着即炼狱,我们无处可逃。--小武欢迎您做客生存在人间--承蒙看重,如有转载注明出处--小武欢迎您做客生存在人间--

文章

粗略选了一下,方便朋友们。小选集《一生一悟》  (作者置顶)

点击图片进入小小选集

QQ号码: 289592939

****小武处女作——四分钟宣传短片下载****

- 作者: 乌木 2006年04月1日, 星期六 04:42  回复(6) |  引用(1) 加入博采

再别博客

很久不来,似乎已经将她的存在遗忘了。

曾经有两三年的时间,我孤单的度过,那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成长。

正如每一个青春期的孩子一样,那时的我正经受着一切矛盾的煎熬。比如飞速生长带来的旺盛食欲与瘪瘪的钱袋之间的矛盾,比如青春期里翻江倒海似的性欲与残留的少年的羞涩之间的矛盾,比如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下欲死的冲动与人类天性中求生本能的矛盾。(*^__^*)

饥渴的人都是洪水猛兽,都是牛鬼蛇神。每个夜里,“一方孤枕,无处话情伤。”还要忍受饥饿的煎熬,那叫一个双饥渴。何况又时常深陷生死抉择的痛苦中不能自拔,那就更是苦上加苦、恶上加恶、毒上加毒了。又因营养不良和昼伏夜出的生活习惯使得肤色苍白如霜,不做变性手术就是一吸血鬼姿态,做变性手术就可摇身一变,成一东方美女,简单名之为贞子。

今天一个小妞硬要来翻翻我的旧账,好几次都攻上了城墙,结果还是被我给硬扯了下来。主要是怕她见着了我长久的毒草姿态,然后担惊受怕直至精神崩溃。。。

负不起这责啊。。。。。

无论如何,现在已不是那个青涩少年,在一帮朋友的怂恿下跑去“名人之家”新浪开博。从此将这里的所有单纯封存。仅此而已。

走出校门,睁眼望天地茫茫。生活亦是诸多变迁,这一页,或悲或喜,皆已是如烟往事。他日旧事重提,可来参证。

另,多谢博中好友:

zayua,那个单纯的高三小孩儿,哦,现在已经是大外西班牙语的姑娘小西。

checiling,曾经天涯青春文学板块的版主,陈朝阳

jetone,几年的好朋友,张家桐

其他各位。。。。。。多谢。

新浪开博转眼也已一年有余,地址如下:http://blog.sina.com.cn/dingzhuo

- 作者: 丁浊 2007年11月16日, 星期五 18:44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父亲节赠父亲

你的节日,父亲
没什么可以送你
校园回荡的歌声里  已然
满是艳丽的绿色
青春尸体

你的节日,父亲
除去我  一片赤诚的黄土地
和天空
一般纯净的眼睛
热烈的倾诉的目光
没有什么可以送你

父亲,飘荡久了
才知道只有你
能斟酌我泣血的孤独

父亲,原谅我今天
只能像一只将死的燕子
立在遥远城市的十字架顶头
用天空般的眼睛和黄土地般的心
打量你的忧愁

- 作者: 丁浊 2007年06月15日, 星期五 17:01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致哀

前些天还记得的一些打算,到今天就忘了。

早上一开电脑,就看到一个华中科技大学学生的请求,验证信息上赫然写着三个字。

心底一震。

从进入四号的最初那几个时辰就一直在下雨,天空很沉闷,走在街上却很清爽,这片老城浓郁的樟树也都露了些新绿。我冒了雨,从那一排排被雨清洗出的翠绿平和下穿越。

昨天几杯苦酒,把我沉沦现实的欲望彻底浇灭,仰视树冠中隐约透露的理想与追求,又是笼中鸟一般的刺痛与茫然。

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死亡,一点点暗暗增加的麻木,一点点莫名其妙的遗忘。活在贫穷中的紧迫感再次袭来,然而为了生计而进行的盲目的劳碌,终究不能将我从贫穷中解脱出来。

资料片中那些缓缓流下的泪水,偶尔还出现在我的梦中,那些被染得鲜红的衣服和烈火映衬下的面孔,仍旧会让我无所适从。

暴行,暴行!

“尽管我们的肩膀还很柔嫩,尽管死亡对我们来说还显得过于沉重,但是我们去了,我们不得不去了!历史这样要求我们!唯有真实的苦难,才能驱除罗曼蒂克的幻想苦难。唯有克服苦难的壮烈的悲剧,才能帮助我们承受残酷的命运。唯有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才能挽救一个萎靡而自私的民族。”

这短短几行字,是怎样一种情怀?而那些许幼稚的必死的决心,又怎么能成为被他人夺去性命的借口!

暴行!暴行!

生活在湖南,眼里耳边全是快男超女,常常替他们觉得悲哀、无奈。或许书写半部中国近现代史的湖南人真的要就此退出中国的政治舞台了,因此,不再见血性男儿也不再觉得奇怪。

曾经也想去暗流涌动的武汉,然而到现在还这样追下去,不仅幼稚,连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不想再去搭理这些,只因不想再做无用功。把那些人放在心里,每年悄悄祭上一杯酒,知道他们是英雄,这就足够了。

又是一年,沉冤可雪?知道还有新生代惦记着,这就够了。


 2007.6.4

- 作者: 丁浊 2007年06月4日, 星期一 09:36  回复(4) |  引用(1) 加入博采

又一夏

晚上出门的时候热浪袭来,才想起今天长沙的气温有三十多度,不得不脱去外衣,只留一件T恤在身上。街上已经能看到零零星星的穿着短裤趿拉着拖鞋的逛街者了。转头瞧瞧段誉身上厚厚的毛衣,突然觉得这么滑稽——早上还是冬末,现在已是夏初了。

咱们春天秋天还没在一起过过呢,丫头电话里不无遗憾的说。异地恋,总会有些失落和无奈。正如我睡梦中伸出的手,怎么也不能触摸到她的脸庞。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春天过完了。前几天去韶山的时候还看见那满地稻子青,还看见那满山的菜花黄。晒了一下午的太阳,就把夏天晒来了。有报道说今年夏天将会出现百年一遇的炎热天气,中小学企事业单位都将放假。果真如此,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无论如何已经在工作,虽然毕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工作之余也还能闲下心来逛逛街,看看这个陌生城市的夜景,没有丝毫的紧迫感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胸无大志。不过自己在外面漂了这么久,大江南北,一步十年,真的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只是怕从此耽于安乐,失却了上进之心。

关于工作没有什么好说的,普通的职位做着普通的事情,拿着微薄的薪水,偶尔做做买房子娶媳妇的美梦。想来挺好笑,从来对老毛对中共没有什么好感,装腔作势横眉竖眼一副与他们势不两立的样子,现在竟然要在他的家乡生活,要靠吹捧他们吃饭,而且乐此不疲,不知道自己天生软弱还是一不小心也成了生活和命运的玩偶。

昨天晚上和段誉、佘老太君一起去接小严,看着她下车把包递过来,突然就以为是丫头来了。似曾相识。想想相见无期,触景伤情,心里很是难过了一阵子。

去年夏天害丫头两个月跑了四个省,自己一天天的瘦不说,眼看着她从满身肉膘的小肥猪变成浑身肌肉的小老鼠,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今年,自己也不知道作何打算。

回头给丫头打电话,上培训课去了,要我十点之后再打。网络上流连了两个小时,等出来街上已经绝少有行人。打过电话去丫头竟然还没睡,于是坐在街头看着来往的车辆给她打电话,春夜微暖的和风拂面而来,抬头,星月满天呵。

今天一行四人再去逛街,两个女孩子看见服装店就钻,一个多小时走出去了不超过500米,终于知道丫头多乖了——她几乎不怎么喜欢逛服装店,像个小孩儿似的只对吃的感兴趣,看见点新鲜货就拔不动腿。现在想起去年夏天在长沙那些坐一个多小时公车去沃尔马买凉菜的晚上,还有绕远路横穿一座立交桥去新一佳买长法包的晚上,觉得她傻乎乎的可爱死了。

那些夏天的日日夜夜,那些愉快或者不愉快的日子都已经过去,转眼间春又挥手告别,过两天蝉鸣四起,又一夏呵!

- 作者: 丁浊 2007年04月1日, 星期日 22:39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如果爱情是蓝色的

如果爱情是蓝色的

你的纯真
不知何时沉睡
北国那猎猎西风里的长空

像我的几多遗憾
投入沸腾的海浪

你的数点温情
飞越火红的夕阳
隽永
成几点寒星

从此
我便不能触及

你的心灵

- 作者: 丁浊 2007年04月1日, 星期日 22:37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如果希望是白色的

如果希望是白色的

冷月的微光
掐断暖冬无助的脊梁
坚硬的风
不能掀起一层薄霜

我和青青麦苗
割舍了萎黄的情操
向冷春里寻
一座冰清玉洁的火焰雕像

惧于鸣镝  你
很久不敢高飞
像一只怯懦的天鹅
融化在北国的冰湖里

你的一袭白衣
奔向温热的异乡
像灵魂一样虚无
像未知一样纯洁

- 作者: 丁浊 2007年04月1日, 星期日 22:36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关于爱情 关于工作——听《惬意的麻木》

关于爱情 关于工作——听《惬意的麻木》

自武汉和丫头一别,屈指算来也有半个多月了。回头想想竟然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只是浑浑噩噩的度日。

我似乎是沉入了一种感情的漩涡之中,被思念和情欲缠成了粽子;也可能只是因为担心前途,脆弱的自信像豆腐一般不堪一击。

关于感情最近确实不怎么愉快,都是我的错吧,总是任性的去欺诈丫头的眼泪,虽然每每挂过电话之后都很心疼她,后悔不迭,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是不是有一点变态了。

对待感情上自己并不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虽然吃过了不少苦头,可我仍然相信真爱的存在,不用耍手段,不用欺瞒的真爱。

只希望丫头能够理解我,其实说出这句话来越发显得我不是东西。丫头从来都是受委屈的主儿,从来都和和气气的,从来都不跟我急,也不跟我记仇,还每每来宽慰我,还能再怎么理解我呢?

学校里几乎就剩了我一个大闲人,同一级学生中的除了已经参加工作的都回家了。每天面对小学弟们异样的眼光,实在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呢。

也想随便找个小公司去混算了,甚至都谈妥了一个。可是还是狠不下心来,觉得不甘。等吗?等吗?

小公司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更容易得到施展的机会。可是勾心斗角,前途无望也不是我想要的,想想暑假在X公司几个月的工作经历,竟然还心有余悸。

只想找个正规点的公司,不需要太多人情世故,不需要太多谗言媚笑,只想活得干净一点,轻松一点。

可是等下去吗?不是在乎别人如何看我,只是担心一直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的信心都等没了。何况还有必须背负的那些责任。

于是这些天来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里,做什么都没兴致,脾气也越来越坏。每日里昏睡到正午,晚上也再没有兴致看书了。

可是夜晚,我仍旧发自内心地喜欢你。如果我将来可以只在夜里上班,如果我可以借此逃开着喧嚣的世界,如果我可以借此进入一个单纯的安静的世界。

天啊,请告诉我是否有天国。

徘徊在理想主义和虚无主义的夹缝中,也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没有心情写了,听首歌吧。音乐总能让我安静。

这首歌不好译,不同于完全叙事的一种,而且有很多词汇并不能很简单的被感知然后转换成汉语(没学好英语真该死)。我参阅了一些资料后把它分句意译出来。因为英文不好,只能大概上去把握那种迷幻风格和我所理解的“惬意的麻木”。可能译得不准确甚至全然不对,还请指正,当然,如有转载还请注明出处及作者。

这首歌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对话,明白这点就好理解了。

 


Comfortably Numb-pink floyd
惬意的麻木


Hello.Is there anybody in there?
嘿,有人吗?
Just nod if you can hear me.
如果能听见你就点点头
Is there anyone home?
有人在家吗?
Come on, now.I hear you're feeling down.
来吧,我知道你现在感觉不太好
Well I can ease your pain
可是我能治疗你的痛苦
Get you on your feet again
让你重新找回自我
Relax.I need some information first
放松点儿,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些东西
Just the basic facts:
只是最基本的情况
Can you show me where it hurts?
能告诉我你哪里痛苦吗?

There is no pain, you are receding
我不觉得痛苦,可是你怎么正离我而去呢
A distant ship's smoke on the horizon
(我似乎看见)一艘轮船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吐着缥缈的烟
You are only coming through in waves
而你像是在风浪里独自漂泊
Your lips move but I can't hear what you're sayin'
我能看见你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声音

When I was a child I had a fever
我小时候曾有过一次发烧
My hands felt just like two balloons
手肿得像两只汽球
Now I got that feeling once again
现在我又一次有了那种感觉
I can't explain, you would not understand
可是我无法解释,你也不会明白
This is not how I am
不要再问我感觉如何
I have become comfortably numb--a~ha~
我已经沉入那种惬意的麻木之中了
repeat

Ok.Just a little pinprick.
好吧,就打一小针吧
There'll be no more--Aaaaaahhhhh!
不会再多了——啊
But you may feel a little sick
但你也许会觉得有一些恶心
Can you stand up?
你能站起来了吗?
I do believe it's working. Good
我确信马上就有效果,嗯
That'll keep you going for the show
那会使你的演出得以继续进行
Come on it's time to go
来吧该走了

There is no pain, you are receding
我不觉得痛苦,可是你怎么正离我而去呢
A distant ship's smoke on the horizon
(我似乎看见)一艘轮船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吐着缥缈的烟
You are only coming through in waves
而你像是在风浪里独自漂泊
Your lips move but I can't hear what you're sayin'
我能看见你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声音
When I was a child I caught a fleeting glimpse,
小时候我曾想抓住那个瞬间飞逝的场景
Out of the corner of my eye.
它在我眼睛的余光里闪现
I turned to look but it was gone.
我急忙转过头去看但是它已经消失了
I cannot put my finger on it now.
现在我不能确切的感知它了
The child is grown, the dream is gone.
那个孩子(我)长大了,梦也已经消逝了
I have become comfortably numb.
我已经沉醉在那种舒服的麻木中了。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22日, 星期四 13:27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欲望石头一样坚硬

欲望石头一样坚硬

她的心
像热水瓶
在汗湿的手心里
晃荡

她穿了件
新衣裳
那无所谓  关键是
衣裳下的曲线
让她自己也沉醉不已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
从身边经过  曾经有一两秒
驻扎在
她的身体里

一种欲望从他眼角
蔓延
攀爬到她心底

阳光灿烂  这是春天
于是  晃荡着的
热水瓶
满足地
在尖叫声里

粉碎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20日, 星期二 21:52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出门在外

1、

2007年春节过后,我站在泰山火车站广场候车大厅前等我的丫头。当她粉红的双肩背从人群里闪出来的时候,天已放晴。

整个冬天都没有雪。刚被一场冬雨清洗过的广场晾晒在矮矮的夕阳和料峭的北风里,有一点儿冷。我拉起她的手,转身走进拥挤的候车大厅,有些像回忆一样朦胧的冲动。

丫头?
嗯?
上车抱抱?
不。

有一些陌生的气息。

2、

下午坐上汽车出门的时候还很伤感,已经记不清多少次的看见母亲站在街口送我。伯伯说晚一点开车送我,可是父亲说还是他自己送我去车站好一点,等到晚了怕没车了。

其实父亲是想和我多呆一会儿。我知道。马上就要毕业了,要一个人生活在另外半个中国,要一个人跑东跑西地找工作,父亲不放心。这样一别,千里之外,又是整年不见。

在汽车上我一路看过那些萧条的村庄,还有大片大片青黄的麦田和列列白杨,心里总觉得有些堵得慌。现在丫头走在身边,拉着她温和的手,我才又在心底漾起一种情愫,一种独立的冲动和豪情。

丫头?
嗯?
上车抱抱?
嗯。

我拉起她的手,重新挤进人群,挤上车去。一个多月没有见,丫头身上的这种清新的陌生气息,我想把它拉进怀里,消化掉。

3、

一个多月前的分别,就像昨日一样,我站在车站边上,看着她粉红的双肩背离我越来越远,她转身,冲我挥手。然后我进站。

忘了有没有流泪,她或者我。

进站的时候一个老乡截住我,问我要不要买车票,票不好买。我说我回家,不是出门。他说票真的不好买。我说我真的操你妈。

不知道为什么骂人,只是不想和这些混蛋纠缠。他要发作,看我把手放进包里,抿了抿嘴,“算了,大过年的怎么这样说话。”

我包里只有一本书——《鲁迅杂文选》上,古老的前面带毛主席语录的版本。这就是力量,不用刀子,对付这些外强中干的家伙,打心理战。

总是这样。


4、

我到长沙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夜色深沉。出站的时候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凉,这才觉察到下雨了。售票厅只能一批批地放人进入,武警同志们冒雨执勤。

去株洲只有第二天六点半的票。门前扩音器里一个温柔的女声不停地播报:“旅客朋友们,为了提供给您一个安全舒适的候车环境,请提前两小时检票进站。”

这是在杀人。安全舒适的环境就是大人小孩的在冬雨里席地而卧?

我瞅准机会,跟了一群人冲了进去。看了看车次,选了一辆途经株洲的车挤了上去。车上都是些去广东打工的湖南子弟兵。有一个女孩儿很甜,看着民工群里的我直发笑。

说真的,如果我没有丫头,不一定会不会逗她玩儿。

5、

株洲不许下车,只开了后面两节空车厢让人上。挤过去是不可能了,我请靠座的打开窗子,跳了出去。一的哥说去学校要十块钱了,说要跳两次表,油还涨价。蒙我。

五块钱上车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寒假回家过赤壁我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座位就被一个看上去很凶的老女人占了,她见我回来竟然装作没看见趴在桌子上睡了我很生气可是丝毫没有办法我的宝贝丫头坐在里面看着我一脸奸笑。过了麻城她才下车,我只好站了那么久——刁民无处不在。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六点多,想来此时我应该刚上火车吧,可我明明已经躺在宿舍的床上——原来我也是一刁民啊。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20日, 星期二 21:50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何时再见

1、
我在武汉把丫头送上归校的汽车,虽然说好了不准流泪,可是在回头的那一瞬间还是突然觉得很是伤感。丫头,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太多次的依依惜别,太多次的泪水盈眶,太多的牵挂,太多的眷恋。不但没有渐渐麻木,反而更加刻骨铭心。

绕了汽车站转了大半圈,想看看出口在哪里,想站得远远的再看一眼我的丫头,即便是丫头乘坐的那辆汽车也好。可是突然间还是决心停住,转身往回走,生怕看到的时候忍不住把眼泪掉下来,注目睽睽之下,不好。即便如,转身的时候它们还是涌出来了,顺着面颊往下流,冰凉的两道。我寻着时机抹掉它们,不露声色——丫头如果看见了,也要跟着流泪。

半个小时之后,当我坐在武昌站熙熙攘攘的候车大厅准备继续南下的时候,仍不自觉地要抬起头来,看看我的丫头有没有混在人群里,我觉得她离我不远,真的不远。仿佛就是暂时离开一下,去小商店买海苔饼干,或者干脆就是刚刚躲了起来,正在某一个犄角旮旯里仔细观察我的表情,恶作剧似的欣赏我的孤单和无助。

因为喜欢丫头,喜欢上了吃海苔饼干,淡淡的咸味儿,像眼泪,酥酥脆脆的触觉,像爱情,浓郁的芬芳,是幸福。因为喜欢丫头,不再想多说一句话,没事儿的时候把自己关进无神的眼睛里,装深沉。

回到学校打电话的时候丫头说她等到上了车还是哭了,坐在空荡荡的车上,像个没人要的孩子。我的心一阵猛烈地抽搐——心痛,像冰开突然开裂的感觉。

自古痴情多磨难,
月圆尤少恨尤多。
他日泪洒红芍地,
却把生离作死别。

每次分别之后,手和脑子都不敢闲下来,生怕会因此陷进长久的失魂落魄中去。可是还是常常夜不能眠,总觉身边和心里少了点什么,一种空落落的惆怅。

丫头问五一还见面吗?还见面吗?接下来几个月,我要忙着找工作,忙着写毕业论文,天南海北地走,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等稳定下来,不知已身在何处,何时再见?

何时再见!

2、
整天什么都不做,赖在寝室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可仍然觉得累,前所未有的累,想要窒息。

中间去长沙参加了一次招聘会,听说有一个浙江的招聘团,可是去了才知道,只是浙江临海市的一个招聘团,不过五六个展位,其余的大多仍是长株潭那些不入流的垃圾企业。前一天晚上零点四十五打出来的三份简历只投出了一份,当初谈的挺好,可是现在已经第四天了,仍旧音讯全无。

是我起薪要高了吗?同学在长沙有四百五百的,甚至有一分不要的。是我要高了吗?还是根本嫌我水平不济。

衣服泡了两天,仍在洗漱间丢着,不想去动一下。宿舍里乱成了一团,我收拾出一个床位来,整理出一张桌子,就这么凑合着,连张凳子都没舍得擦擦,地也懒得扫一下。

常常上午起床开了机,戴上耳机,关掉显示器在床上一躺一整天。什么都不去想,寻找一种临界的睡眠状态,放松放松再放松。睁开眼睛往往都已天色昏黑,克莱德曼或者曼陀凡尼的曲子仍在耳边响着,只是不知道那些曲子已几经轮回。

真害怕就这么消沉下去。

于是今天起床,玩了两小时游戏,打两小时字儿,出门转上两个小时,有时间把衣服洗一下,读一读一个山西女子的随笔和散文。

暂且如此,暂且如此吧。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20日, 星期二 21:48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元宵夜话

元宵夜话

“丫头?”
“嗯?”
“今天晚上我们造个BABY好不好?”
“打死你……”

这一声打死你极尽柔媚,听得我从头发到脚趾甲全都酥了。

“你……”
“打死你……”
“不能呀,谋杀亲夫可是重罪……”
“打死你……”
“唉,救命啊,丫头傻掉了……”
“打死你……”
“明天就各走各路了,打吧。”
“……”

我把她搂在怀里呆了一会儿,想着明天的别离,眼见她眼泪就要落下来。

“外面真热闹。”
“嗯。”
“咱下去走走?”
“不!”
“就这样?”
“嗯。”
“不许哭鼻子。”
“嗯。”

我走开去关掉电视,把灯熄了,又拉开窗帘,然后转身回去再搂住她。窗外是武汉不夜的天空,焰火和鞭炮的声音随着武汉大学那些学生们的吵闹一起冲了进来,仿佛是夏天喧嚣的夜市。

我突然觉得一阵燥热,没来由的烦躁起来。“我们下去走走?”
“不。”
“……”
“你去买点吃的吧,明天可能来不及。”

我穿好鞋子,走到外面清冷的夜气里来。把国立武汉大学六个大字前面的那条小街转了一遍,买了一只汉堡,一袋饼干,一瓶水。街口有一个卖鞭炮的摊子,许多学生挤在那里,我想买几支蜡烛,把房间装点起来,可是没有。

又转了一圈,这几天天一直是阴的,还零零星星地落了几滴雨,抬头却是满天的焰火哔哔剥剥的碎裂声,没有一丝要变得纯净的意思,地上也已污水成河。

回去的时候丫头睡了,电视还响着。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被子里,这些天一路奔波,真的累坏了。

“丫头?”
“嗯?”
“起来吃点东西?”
“嗯。”

窗外喧嚣的鞭炮声和鼎沸的吵闹声都已渐渐平息,风挟着些许潮湿的空气迎面袭来。宝贝,明天,再见。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20日, 星期二 21:43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清晨被一只鸟儿叫醒

清晨被一只鸟儿叫醒


听了半夜淅沥的雨声,天将亮的时候又渐渐陷入重眠。早上再度醒来,却是因了窗前干枯的月季枝上的一只小鸟儿。

它见我醒来,便耸耸脑袋,扑棱棱扇了两下翅膀,越过前邻砖红的房顶,钻到蔚蓝的天空里去了。

推开窗子,日出前那些许微凉的空气夹了清新的乡村气息扑面而来,四面八方的麻雀的清啼便从湿漉漉的泥地上,从碧蓝的天空里,从初春里杨树椿树的嫩芽上,从红瓦的房顶上,从青砖缝隙里的枯草丛里涌进来,钻进我被春雨滤过后的听觉里,仿佛是苏菲.姗曼尼的清唱,顿时令我心旷神怡。

抓过一件毛衣,胡乱套上昨日里沾满泥土的牛仔裤,袜子也不及穿就奔出我的屋,冲到着清凉微暖的春晨里去。

小村还很静,经过了昨夜一场春雨,不远处长满松柏的几座山头也从冬日的干燥里解脱了出来,仿佛披了新绿的衣裳。层层叠叠的白杨从山脚下一直铺开来,把我和眼前的这条小路包起来,再一直铺到我的身后去。

我便沿了这一条小路从村里走出来,鸡鸣犬吠像一个月前小河里的薄冰一样清脆,无数的小草从土里冒出来,走在上面尚不能察觉,可是远远望去就像铺了一条无限大的绒黄的地毯。麦苗也从前几日的萎黄衰颓里挣脱出来,展现出最初浓绿的生机。

走了许久,直到太阳从背后投射出几丝微红的光线,我才折身回到树木掩映的小村里去。

小村里已经响起了父亲的呼喝,响起了小孩子的哭啼,鸡鸭鹅狗的叫声也没有了间隔,演变成一支别致的晨曲。各家的大门都已打开,青灰的烟柱从树木和墙垣掩映的烟囱里冒了出来,新的一天,马上开始了。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0:05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如果寂寞是灰色的

如果寂寞是灰色的

玫瑰干枯的枝桠
撕裂绷紧的北风
风干了阳光
和那场古老的小雨里
等待的一束百合

我的寂寞列车
碾过二月十四的沃野
像一抹灵动的灰色鸽子
放飞到温和的南国

守候了百年的眼睛
紧闭上阴暗的荒原
徒步穿越
天空的尽头,你
骑白马而来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0:04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明儿,铭儿

明儿,铭儿

头发长了  水绿了
思念长了  鸟儿睡了
你听  夜的吻
从前额到后颈
从柔耳到酥胸
沉下去  像
爱人的抚摸沉下去

天边泛起霞光之前
爱人
被思念堵满的心  和你
轻柔絮语的刮痕
一些温暖  几点寒泪
升起来  像
璀璨的星辰升起来

记得明儿  铭儿
你把脚步放低放缓
我把时间越描越短
记得明儿  铭儿
明儿陪我去看看
听说丛林边上
那广袤的平原
白马在奔腾,麦苗已返青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0:03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冬夜抒怀(感村人自缢所作)

1

衰草萋萋浅霭低,寒林沁月雉鸣深。
朽叶层层披麻孝,谁家老林添新坟。
枯蒿折尽萧条色,各数家道尽中落。
莫悲远景不能识,且为生计枉奔波。

2
冢荒月影淡,蒿高鸟鸣深。
草长雉惊眠,嫠妇哭春近。
春近迫耕田,灌浇上肥难。
夫亡少钱葬,幼子家中闲。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0:03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待相逢

冬月皎皎,别绪瘦云。
春容楚楚,离泪横飞。
切待春归,言语谆谆。
鸡鸣桑上,泪湿枕巾。

日起东沟,单衣彳亍。
月落西垅,抱臂迎风。
我梦纤纤,莫道宵寒。
我颜苍苍,且过年关。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0:02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病中作

生非易事死亦难,残力不足逐远山。
劳亲困苦十余载,读书千卷皆茫然。
我欲重登楚王路,身形堪比黄鹤瘦。
天伦遥遥未有期,灾祸连连几时度。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0:02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等待

等待

因你一个小小的约定
兴奋莫名  闻不见
浓酽的阳光
嵌进棉被的生命

我忽而记起  你的容颜
八月里山花一般烂漫

像一座冬日夕阳红
白杨林里黑色的空鸟窠
像一片月朗星稀
漫无边际的九重天

07.2.3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0:01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这个冬天不怎么冷

这个冬天不怎么冷
村头小河里的
水淙淙地流了一冬

我从白杨林深处踩着落叶
走来  落叶很厚
像我们的被子,像我们
宁静的哀愁

我一路
走近水边  寻找
一两条小鱼  小鱼不见
水至清  像你
淡淡的容颜

07.2.2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19:59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田野里的思念

田野里的思念

在初升的满月下举起
那柄沉甸甸的镢头
冬日里沉闷的
遁入大地深处的忧愁

我立在他们的中央
环绕我身的
漫山遍野的白杨树

落日里红彤彤的
丘陵在开始的枝桠里
被孤单分割成如血的思念

我捋起这两节薄袖
抚摩你
环绕我心的
丰腴的温柔

2.1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19:59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故乡冬印象

故乡冬印象

一个漫长的夜,我从
温婉的湘水  恍然坠入
北国的麦田

深冬里干冽的空气  何时
凝结成断断续续的
冰覆的沟渠  阳光下
熠熠的银光
能否把枯黄的白杨林
浇灌成霓虹绚烂的
春天

冬末的每一株白杨上
漆黑的巢里都不曾听见
一片乌鸦的升起

如果铁轨的轰鸣  能
撼开小麦阴绿下的冻土
如果幸福不再受
地域的阻隔  我的故乡
散发着幽香的处女地  丰腴的
大平原  何时也能
崛起成山

07.2.1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19:58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回家小感

1
喧嚣和腐臭消失在
一声汽笛之中
尘埃落定

几百米外汽车的轰鸣
碾过公路上淡薄的
小村夜气

鸡鸣犬吠穿越五级的
冬风  消隐在
漫天的飞尘里

那些漂了很多世纪的风和尘
正在慢慢地掉进
擦得锃亮的猎户星座里

2
沉醉古井的我的梦啊  勾起
院墙上悬着的铁扁担
呼啸着童年的鞭哨  赶动
岁月的老牛车

过泰山,车不停
我和你拉钩,我们
再见。你坐到终点,再
返回  我迫不及待
一步从现代化的铁轨跨入
古老的麦田

07.1.30

3
看不到星星
  在每一辆回家的列车上
看不到星星  孤单
  像夜色一般深沉

离世已久
  入仕很长
不知归宿
  不辨远方

理想沉睡于青黄不接的麦田
现实在高耸着沉默的灰色里
举器一把沧桑的刀

4
这是兖州,这是济宁,这是
泰山

我们的火车沿着铁的轨道
先一倒捺,再一反撇
你还记得
某个辫子工程师  在八达岭
走出过一个自强的“人”字

07.1.31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19:57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姑娘漂亮

老子半年没理发,而且天生卷毛儿,所以看上去比较像一来自某邪恶国家的刁民。掰掰手指头,再加上三个臭烘烘的脚趾头算算,也有十三个礼拜没有刮胡子了。碰巧老妈把我胡子也生成了卷的,所以我看上去就更不像温良和善的中国人了。

出门的时候我总会有种特别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表述不清,开始像是鸡立鹤群,后来就类似于猿猴与人类对比了。这使我走到哪里都被各种目光注视,当然大多数都是猜疑的和蔑视的,猜疑是因为我的刁民形象,蔑视是因为我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开始很不自在,后来就慢慢习惯了,甚至起了一种抗争意识,我就要走出去让你们都看看。

这种潜意识里的玩命儿精神使我慢慢习惯了整天出门在外,无论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挑个喜欢的天儿我就把自己单薄的身体修理成个西部牛仔去闯荡胡同。你见过没头的苍蝇吗?我就是那种状态,当然苍蝇得是活的。

株洲的胡同没啥好钻的,也没有几条值得一钻的胡同。既没有什么香艳好猎,也没有什么酒香可寻,但是

我眼前的这巷子有二十多米,另一头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姑娘。姑娘的身段很好,姑娘的秀发很长,姑娘的小包很重,姑娘的脚步声在巷子口停了下来,看着站在最里面路灯下的我,似乎不怎么友善的我。

我赖在里面不出来,我要看她怎么办,我要看她的热闹。

她向里面又看了看,还是走了进来,我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刚续在嘴里的烟就那么吊儿郎当地挂着,忘了点火。她越走越近,高跟鞋噔噔噔,越走越近,身体随着高跟鞋一步一噔地上下颤动,头发随着上下颤动的身体也一步一噔地上下颤动,乳房在厚厚的冬装里也随了身体上下颤动着,她的腰扭的真好看,她的屁股似乎是被困在裤子里的超级怒兽,她的脸沉在头发的阴影里,小巧而挺直的鼻梁在橘黄的路灯光下折射着点点烛火似的光辉,她无限地靠近我,靠近我,靠近我,手似乎在包里摸索什么东西,然后与我擦肩而过,把我身后的门打开,回过头来说了声你好。

我说你好。
她说你——有事?
我说没事。
她说你——找人?
我说不找。
她说你——?
我说谢谢。
她说你——?
我说再见。
她说你——?晚安。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19:57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毕业,朋友

听你玩游戏
听你睡了
听你高声朗诵《嚎叫》
听你笑容碎了

你扬起手中的车票
还能
还能相见
小寒的天 四五点
就暗了

你迎面走来
你转身离去
你笑容沧桑
你提起我小说中的人物
一声长叹

你说  如果
离别能泡开
那包喝了四年的茶叶
霉味儿在你盈眶的泪水里
变得清醇

你说  我们
四月  实习回来
去喝酒
四月  我们校园里
迎春花儿都败了

我坐在窗口听许巍  把沧桑
唱开了  雪花一样
你突然笑了
还记得——

大家静了下来   眼巴巴地
望着你
指缝的烟燃尽了
你低下头
沉默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19:55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语言算术


我老板
我对面
我对面的老板
我老板的对面
我老板的对面的老板
我对面的老板的对面

四个人坐在一起
吃快餐

- 作者: 丁浊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19:53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7.1.14雨夜札记-关于中国什么时候会出现出色的文人
摘要:中国很快会出现出色的文人,而且这人不会是韩寒。。。。都说中国改革开放以后没出优秀的文人是耻辱。都他妈的着什么急,人类历史这么多年,地球这么大才出了多少牛逼人物?谁能算出一个平方埋了零点零零零几个?。。。他们经历了从真实意义上的社会主义向名义上社会主义的转变,从一种贫穷到另一种贫穷,从一种愚昧到另一种愚昧,从一种富足到另一种富足,见证了苦难和幸福的转变,见证了贫穷和奢华的转变,见证了整体单纯和整体卑劣的转变,通过直观的媒介见证了和平和战争的转变,见证了一部完整的人类历史。。。。 查看全文

- 作者: 丁浊 2007年01月16日, 星期二 16:31  回复(7)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7.1.14雨夜札记-关于坚守(下,信仰和回忆)
摘要:自己坚守着,也不知道守的他妈的什么,为谁守为什么守,有时候也想恶俗一把,脱了衣服到大街上跑一圈儿,把我们村那组高音喇叭拆下来扛在肩上玩命地播老鼠爱大米,播两只蝴蝶,播rap。我记事的时候它们天天儿的播社会主义好,播阶级朋友在哪里,播我们走在大路上,播豫剧,播吕剧。现在社会主义好不好村里人都知道,阶级朋友还能不能找到大家心里也清楚,所以喇叭也他妈的哑巴了,去年寒假在家一个月才听见响了两次,其中一次还是直播村委办公室偷情。 查看全文

- 作者: 丁浊 2007年01月16日, 星期二 16:27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7.1.11雨夜札记-关于坚守(上)
摘要:过去的42个小时里睡了两个小时,眼袋儿发青下垂就像老妓女的乳房。关灯关手机,蒙上被子还是无法入眠,于是再爬起来,重新按下这台破电脑的Power键。 这一整套动作从零点二十五开始我做了四五遍,无能为力了。现在肚子已经开始响应饥饿的号召要求温饱,窗子外面再过半个小时应该就要。。。。。 查看全文

- 作者: 丁郁 2007年01月16日, 星期二 16:25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你是通向天国的一颗毒瘤(致魏晓波)

你是通向天国的一颗毒瘤(致良师晓波)

你是通向天国的一颗毒瘤
我唯恐你害我不深
即便是癌变的张力
也能拯救  我行将就木的灵魂

我渴望从混凝土雕塑里挣扎出来
上帝赐予我的混沌空间
没有心地纯洁的乐章  甚至
衣着光鲜的死水

你可以救我  像
一条苍白的蚂蚁
或一只漆黑的蛀虫
洞穿这个时代的荒凉

只是那么一点点的不合规矩
就可以撼动我死灰的心

你是苟活凡间的一条谪犬(致益友晓波)

总觉得你应该死了更好
虽然不必现在
我知你痛恨俗世  要重登仙谱
却不知  你要把牙印留给谁

你被谪凡间
做了一条惧怕鞭子的狗
不知道自由在哪里  甚至
还有没有自由

你要捣鼓半辈子中性文学
再服上半辈子的朋克伟哥
不知还能否勃起啊
待你不再惧怕那些该死的鞭痕

别忘了吞掉那个圣洁的月亮
再警示一下天灾人祸给这一国愚民

- 作者: 丁浊 2007年01月15日, 星期一 18:09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